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珀西的办公室里再次堆满了羊皮纸,不仅有残余的那些报告,还有从档案室取来的一些资料。
他手里拿着一张满是焦黑痕迹的纸张,桌子上的羽毛笔蘸了两下墨水,然后飞快地回到他面前一张崭新的羊皮纸上。
拉文克劳的史蒂芬·科恩福特坐在珀西对面,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,圆框眼镜后面,那双蓝色的眼睛紧张地看着珀西,又看看坐在另一旁的泰拉。
“科恩福特先生,”珀西低头看看面前的报告,说:“你上周提交了一份报告,提到自己因为要面对考试,所以感到压力很大?”
“是……是的,先生。”史蒂芬点了点头,然后扶了下差点从鼻梁上滑下来的眼镜,说:“我最近……最近感到自己有很多知识没有掌握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