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洲!”
她慌了。
疯狂叫着我的名字。
陈知节被接连两次赶回了家。
爹娘一下子气病了。
但是把我赶走以后,他们的药都没有人给他们安排了。
陈知音跪在我的商铺门口:
“哥哥,难道你坐拥巨大家产,就眼睁睁看着爹娘活活病死吗!”
街上人来人往。
所有人都驻足围观。
陈知音挺聪明的。
特意挑这个时候。
她知道,我做生意讲究仁义。
那么必然不能不孝。
所以只能拿钱。
但是,凭爹娘的性子。
我拿多少他们都不会满足的。
因为,我的钱还要接济落难的陈知节。
而陈知节的傲骨,最烧钱了。
“二哥,你总要拿出一些银两,救救二老吧?”
陈知音红着眼。
一个小姑娘跪在地上给父母求医药费,实在是让人动容。
人群里已经有人在催我了。
陈知音嘴角划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笑。
我快步上前,把人扶住:
“妹妹怎么不早说?
“现在才来,倒像是我不关心爹娘一样!实在过分!”
陈知音一愣。
我转头:
“去!请最好的郎中!不,直接请太医!时刻不离照顾爹娘!”
“等等,不必”
陈知音还想说什么。
我止住:
“放心,二老的病交给我了。”
陈知音脸色一沉。
把我的人换过去,就真的只是单纯的治病了。
偏偏,她又挑不出错。
陈知音眼珠转了转:
“也好,那便多谢二哥。”
后来,我才知道,她那个眼神是什么意思。
我的人寸步不离的照顾爹娘。
按照我的人的方子,爹娘的身体日渐好转。
却没办法从我这里拿钱,接济陈知节。
他们并不是很开心。
我看着他们吃瘪的样子,忍不住冷笑。
这天,我去宫里,见了孟晚瑶。
太子已经易主了。
是她的孩子。
孟晚瑶与慕容恪少年夫妻。
慕容恪说过,以后的太子,只会是他们两个的儿子。
只是少年一朝登基。
身边多了一个比自己温柔可人儿的。
两人同时生产。
慕容恪为了自己的新欢早一步诞下皇子。
让心腹给孟晚瑶端去了落胎药。
两人的儿子死了。
直到后来,那个新欢的儿子长大,立为太子。
孟晚瑶才被允许生下皇子。
这些,慕容恪以为自己做的天衣无缝。
可是孟晚瑶与他年少相伴。
她怎么可能看不出来。
她的爱在慕容恪一次次的背叛中被消磨殆尽。
这也是我有底气提出把慕容恪扳倒的底气。
我去的时候,孟晚瑶刚刚把一个女人一剑处死。
看着她的人把尸体拖下去,我依稀辨认出来,这是慕容恪以前很喜欢的一名宠妃:
“娘娘这是在惩治情敌吗?”
她笑着揉了揉太阳穴:
“年轻的时候,总是想,天底下所有漂亮的女人都死绝就好了。
“这样他就不会看别人了。
“但是,犯错的是慕容恪,和那些女人有什么关系?
“他想爱谁,就去爱谁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