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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段时间,周沉回来找过我几次。
先是软磨硬泡,再是威胁,最后带着他妈堵在门口骂街。
都被我弟挡回去了。
我在这边过得挺好。
有保姆,有工作,有钱赚,有朋友。
就是没有那个无能的丈夫。
所以我要赚钱养女儿,回不去。
三个月后,周沉的微信来了。
是一条借贷合同截图。
「老婆,之前那
万共同债务,我用信用贷还上了。现在你可以回来了。」
「这笔钱我自己还,不让你操心。但实在是没办法照顾你和孩子了……等我熬过这几年,一定带你们过好日子。」
我看着这条消息,笑了一下。
果然。
他每一步,都在我预判之内。
我打开相册,把三个月攒下的账单一张张翻出来,拼成一张长图,发了过去。
「回去可以,只是回去之前,你得把这笔账补了。」
「三个月保姆费:
万。」
「母女二人重疾险:3
万。」
「女儿教育基金:每月
,三个月
。」
「辅食、奶粉、尿不湿、游乐设施:。」
「一共
万。」
「对了,我那
万嫁妆,你怕是算计不成了。我已经全部投进自己的小事业,等我有钱了,也会让你过上好日子的。」
对方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屏幕上跳出一行字:
「江遥,你他妈是不是有病?才回去三个月就花了这么多钱?」
我回得很快:
「怎么?这就破防了?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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万不到,比你那
万差远了吧?」
他几乎是秒回:
「
万一直都是我在还!你一分都没出过!」
我看着他这句话,嗤笑出声:
「噢,那我跟你不一样,你比较有仁义道德,你欠下的债是你自己还,但我欠下的,还得你来还。」
发完,把手机静音,抱起女儿。
看把你能耐的。
很久以前,我刷到过一条新闻:
一位家庭主妇,结婚二十年,丈夫在外面养小三,悄悄转移了所有财产。
离婚时她请律师、查流水、找证据,折腾了一年多,什么都没查到。
最后法官判了五万元的经济补偿款。
五万,换二十年当牛做马、生儿育女。
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。
什么是正义?
什么是邪恶?
我不认。
这个时代,胜利不属于有理的人,也不属于委屈的人。
只属于懂规则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