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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你们把江月藏起来了。”
我指着爸妈，直截了当说出来。
“你们和班主任还有她爸妈一起，调换了我和江月的成绩。”
“你们抹去了江月存在的所有痕迹，就是为了让我顶替她的省状元身份！”
“灿灿，你胡说八道什么！”
爸爸气得声音都在抖。
“我胡说？你是大学教授，妈妈是研究所博士。”
我笑了，笑得眼泪都出来了。
“但我从小就笨，学习差！每次考试都是全班倒数，你们棍子都不知道打断了多少根。”
“数学从来都及不了格，英语单词背了就忘，作文都写不到八百字。”
“我怎么可能考分，怎么可能当省状元？”
我语气越发沉冷，“江月家里重男轻女，她爸妈巴不得把她卖了换钱给她弟弟上学。”
“你们给了他们一笔钱，就把江月的人生买走了！”
我收紧了手，脱口而出，“你们为了面子，为了自己的虚荣心，毁了江月的一辈子。”
“我现在就报警，警察一定会帮我找到江月的！”
爸爸盯了我片刻默不作声，转身冲进班主任办公室，抱着一摞厚厚的奖状和旧报纸走了出来。
“你自己看，这是你们老师为你辛苦整理的资料。”
他把东西摔在我面前，“分都是你辛辛苦苦考出来的！”
高中物理竞赛省一等奖、全国奥数金奖、清北夏令营优秀表彰
每一张奖状上，都清清楚楚写着我的名字。
林灿。
还有泛黄的报纸。
《我市高中生林灿斩获全国奥数金奖》
《学霸林灿：把努力刻进骨子里》
我倒抽了一口气，故作镇定翻动着，像是疑问又像是自言自语。
“这些都是高中的奖状证书，怎么没有初中小学的呢？”
“而且正好都是我高一认识江月之后的事情。”
爸妈脸色煞白，没有回答我。
“自从认识江月之后，我的成绩突飞猛进，从一个让你们头疼的坏孩子变成年级前十的好学生。”
妈妈的嘴唇哆嗦着，伸手想拉住我，我一把甩开。
“你小时候成绩不好，我和你妈千挑万选找了个好学校把你送去寄宿，那里有最好的教师资源。”
爸爸的言语带着一丝自豪。
“我们把你接回来后，学习好转了很多，这才有了高中的好成绩。”
“你们骗我！”
我无力地转过头，看着爸妈的脸。
“我记得她每一科的成绩，她的考场号座位号，想去的学校喜欢的专业。”
张老师走了过来，手里拿着平板电脑。
“如果真的有这个人，我们不可能买通教育局、学校、媒体，谋划这么多年就为了演场戏给你看。”
她点开官方网站，“把她的准考证证号输进去看看吧。”
我熟悉地按下那串数字，页面加载了两秒，成绩界面跳了出来。
每一科的分数都对应得上，划下去继续显示：
总分：。
我激动地指着屏幕，“你们看，她真的考了分！”
全省排名：1。
“江月真的是省状元！”我的眼眶一阵湿润。
考生姓名：林灿。
我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，不可置信地确认着那两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