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黑市的顶级特护病房里躺了整整半个月。
二师父用了全世界最好的药,才勉强保住了我的左腿和右手。
但我的嗓子,还需要漫长的恢复期。
半个月后,我终于可以坐着轮椅下地了。
大师父推着我,来到了黑市最底层的审讯室。
厚重的铁门被推开。
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和排泄物的恶臭扑面而来。
林家人被分别吊在四个铁架子上。
这半个月,三师父每天都会变着花样地“招待”他们。
林父的十根手指全被拔了指甲。
林母的头发被剃光,脸上满是交错的鞭痕。
顾泽的双手已经被截肢,整个人像一具行尸走肉。
而林娇娇,因为失去了半个耳朵,又没有得到医治,伤口已经严重感染。
半边脸肿得像个发烂的猪头。
听到轮椅滚动的声音。
四个人同时抬起头。
看到坐在轮椅上,被大师父小心翼翼推着,二师父和三师父左右护法的我时。
他们的眼神里充满了极度的恐惧和悔恨。
“乖徒儿,告诉大师父,你想怎么弄死这几个?”
大师父低头,语气温柔得和刚才判若两人。
我冷冷地看着他们。
喉咙里发出沙哑难听的声音。
“放他们下来。”
林父一听这话,以为我心软了。
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不顾身上的剧痛,拼命给我磕头。
“小满!我的好女儿!爸爸知道错了!”
“爸爸是被猪油蒙了心,被林娇娇这个小贱人骗了啊!”
“你原谅爸爸,只要你放我们回去,林家的财产全都是你的!”
林母也连滚带爬地凑过来,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。
“小满,我是你十月怀胎的亲妈啊!”
“血浓于水,你不能眼睁睁看着亲妈死在这里啊!”
我看着他们这副摇尾乞怜的丑态。
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。
“血浓于水?”
我用沙哑的嗓音,一字一句地反问。
“你们把我绑在车上,灌下哑药的时候,想过血浓于水吗?”
“你们看着我的骨头被踩断,逼我签下抽髓协议的时候,想过血浓于水吗?”
林母被噎得说不出话,只能不停地磕头。
林娇娇突然尖叫起来。
“林小满!你少在这里装清高!”
“你就算杀了我们,你也是个没人要的野种!”
“爸妈当年能扔你一次,现在就能杀你一次!”
她已经彻底疯了。
因为感染,她的脑子已经不太清醒。
我看着她,突然笑了。
“林娇娇,你是不是以为,你真的是林家的种?”
林娇娇的尖叫声戛然而止。
林父林母也愣住了。
三师父冷笑一声,将一叠亲子鉴定报告砸在林父的脸上。
“林首富,看看清楚吧。”
“你养了十八年的宝贝女儿,根本不是你们的种。”
“而是当年那个保姆,跟外面的野男人生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