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他们这副恶毒的嘴脸,我气极反笑。
明知道我家境困难,还联手盗刷我的奖学金,现在又当着学院领导们的面造我傍富婆的谣言。
我忍无可忍,先是解释道:
“我来这里,纯粹是因为能借我救命钱的那个人今天在这里,我来找他的!”
然后看向孙泽:“你说我被富婆包养了?那就请你拿出实质性的证据。”
“说到这里,既然几位老师都在,那我们算算别的。”
我从口袋里掏出那张被孙泽撕碎后扔进垃圾桶的购物小票,展示给三位老师。
这张小票是我事后捡回来的,重新用胶带粘上了。
“前天,班长孙泽以统一交酒店押金为由,骗走了我的银行卡和密码。”
“又联合孙凯等人设局,在免税店私自盗刷了我卡里的块钱买礼品!”
孙泽看到那张小票,愣了一下,没料到我还回把它捡回来。
但他没有半点心虚。
“宋锐,一张小票能证明什么?”
“谁知道是不是你专门从免税店附近的垃圾桶里找出来,专门用来污蔑我的?”
我气得浑身发抖。
“那天明明是我当场收到了扣款短信,而且你亲口承认是你刷了我的卡!”
王老师瞥了一眼桌上那张满是胶带痕迹的小票,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她根本不想深究这种同学之间的经济纠纷,这只会显得她管理无能。
她立刻接过孙泽的话头,语气笃定且带着不耐烦:
“宋锐,不是我不信你,但一张连署名都没有的小票确实说明不了什么。”
“那天的情况,我事后问过好几个同学了,他们都说是你主动要帮大家付这笔购物款的。”
我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:
“王老师,您就没考虑过他们串供吗?”
“什么叫串供?”
孙泽扬起下巴,双手抱胸附和道:
“王老师,他现在被富婆包养的事情败露了,就想反咬一口讹我的钱!”
“就是,我们都能作证,是宋锐自己要付的!”
孙凯和身后的几个跟班齐刷刷地点头。
我转头看向副院长和系主任。
副院长看王老师笃定的态度,显然在心里已经做出了判断。
他摆摆手,打着官腔敷衍道:
“宋锐同学,一张小票确实不能作为你被盗刷的直接证据。”
“这件事,还是等回学校以后,让学院再慢慢调查吧。”
“现在的重点是,你来这种高档酒店到底干不干净!”
看着副院长和系主任敷衍冷漠的脸,看着王老师颠倒黑白的嘴脸,我的心一点一点地沉入了无底深渊。
我突然意识到,我就算浑身是嘴,就算拿出再多的证据,也根本无法自证清白。
就在气氛僵持不下,王老师准备强行把我带回学校接受调查时,酒店的大堂经理突然越过人群,径直走到副院长身边。
“周院长,顾董到了,刚才已经在楼上包厢等您几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