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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薇被刑拘后,很快被批捕。
激a,故意伤害,敲诈威胁。
每一项都逃不掉。
她在警局里还哭着说自己只是太爱女儿。
可监控、短信、园艺剪上的指纹,全都摆在那里。
没人再听她卖惨。
宁宁被亲属带去了外地。
我不恨那个孩子。
可我也不会再让岁岁为她让出任何东西。
顾砚来医院向岁岁道歉。
他站在病房门口,手里拎着岁岁小时候最想要的娃娃屋。
岁岁看了一眼。
“我现在不喜欢了。”
顾砚眼眶红了。
“那你喜欢什么?爸爸买给你。”
岁岁摇头。
“陆叔叔说,喜欢的东西要自己选。”
“别人迟来的,不算礼物。”
顾砚脸色一寸寸白下去。
陆闻舟正坐在窗边,帮岁岁削苹果。
削得不太好,皮断了一截。
岁岁却笑了。
“陆叔叔还是好笨。”
陆闻舟也笑。
“那等你好了,你教我。”
那样平淡的一幕,像刀一样扎进顾砚眼里。
他终于明白,他缺席的那些年,不会停在原地等他补上。
岁岁会长大。
我也会往前走。
单位最终处理结果下来。
顾砚被解除聘用,项目资格取消,相关评审全部撤回。
曾经被人尊称顾老师的人,再也进不了他最骄傲的实验楼。
他卖了车,搬出了原来的房子。
每个月按时支付岁岁的医疗费和抚养费。
有一次,他在花市门口等我。
那时我刚看完一间小铺子。
他看着我手里的租赁合同,声音沙哑:
“你要开店?”
“嗯。”
“需要钱吗?我可以”
“不需要。”
我打断他。
“你给的,是法院判给岁岁的。”
“别再把赎罪说成帮忙。”
顾砚眼底一痛。
“雨柔,我真的知道错了。”
“如果当初我早点带岁岁复查,如果我没有信沈薇,如果我没有”
“顾砚。”
我平静地看着他。
“人生没有如果。”
“你每一次选择,我都提醒过你。”
“是你一次次选了别人。”
他沉默很久,忽然跪了下来。
路人纷纷看过来。
他哽咽着说:
“我求你,再给我一次机会。”
我后退一步。
“你该求的不是我。”
“是那个被你拖到病危,还被你逼着认小三的孩子。”
他再也说不出话。
陆闻舟走过来,手里拿着刚买的向日葵。
他没有催我,也没有插话。
只是安静站在我身边。
我接过花,转身离开。
身后,顾砚跪了很久。
可我一次都没有回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