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向陆清和递了辞呈。
“我的十年奉献给了凝深,十五年给了合能。”
“剩下的时间,我想要创建自己的公司。”
公司地点定在西北。
十五年过去,我的骨血早就融入这里。
办手续,租用办公地址,装修,招人...我忙的不可开交。
宋清和出人出力帮了不少忙。
南城的消息陆续传来。
宋聿深因为重婚罪激a罪和强制侮辱罪被判十五年。
听到这个数字时我愣了片刻。
不得不感叹,因果循环,冥冥之中早有安排。
置远资不抵债,遭破产清算。
小姑和公公婆婆不知怎么找到了我。
半年没见,小姑憔悴了不少,公公婆婆头发几乎全白。
“阿凝,看在你和聿深夫妻一场的份上,放过他吧。”
“十五年太重了,他的人生都被毁了。”
“对啊,我的好儿媳。”
“你大人不记小人过,出份谅解书为聿深求求情吧。”
婆婆颤巍巍上前拉住我的手。
公公放下拐杖,作势就要下跪。
我扶住他。
“宋聿深的十五年是十五年,我的十五年就不是十五年了吗?”
“当初你们合伙欺骗我的时候,干嘛去了呢。”
“还有,你们口口声声不是称只认林冉做你们的儿媳,都忘了吗?”
“警察局不是我开的,宋聿深罪有应得,没人能就得了他。”
小姑声泪俱下。
“凝姐,求你看在往日的情分上帮帮我们吧。”
“我哥欠了一屁股债,追债的说再不还钱就要把我卖到缅甸。”
“我们是没办法才会来找你。”
她拉开袖子展示手臂上的淤青。
我也将袖子撩开,露出手腕上狰狞的割痕。
“这些都是你哥给我的。”
偏头递了个眼神给助理。
“送客。”
他们离开后没多久。
助理发来一张照片。
“沈总,这个女人带着个十多岁的孩子正在公司楼下打听你。”
照片上的林冉蓬头垢面,两鬓发白,老得好像六十岁。
我拨动手指:
【让保安将她赶走。】
一年过去,公司获得第一轮融资,步上正轨。
宋聿深两天就给我写一封信。
求我去看看他,求我帮他照顾他的家人。
我一笑置之。
后来,公司第二轮融资时换了更大的办公场所,便再也没有收到他的来信。
我站在落地窗前尽情欣赏窗外的风景。
陆清和发来消息:
【我帮你定了巴黎的机票,去吗?】
我毫不犹豫回复:
【当然。】
(全文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