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灵捂着脸,还没来得及说话,就被快步赶来的江烬不分青红皂白地攥住手腕,死死桎梏住,好像穷凶极恶的人是她。
腕骨仿若要被捏碎,温灵疼得红了眼,身上的疼痛却不敌那句下意识来的质问让她心口抽痛。
「刚刚打人的人是她!」
她委屈又气愤,几乎是咆哮着吼出:「在你眼里,我就是一个这么恶毒的人吗!」
江烬眼里映出她疯子般的模样,瞳孔狠狠一缩,却依旧仿若毫不在意,「你难道不是吗?」
轻飘飘的一句话彻底将温灵定死在耻辱柱上。
她绝望地看着他,他爱了她七年,就算,就算两人现在不再相爱,他就能这么对她吗!
「阿烬,」许稚月又恢复那副怯懦的模样,「刚才……确实是我打了她。温小姐刚刚瞪我一眼,你说让我练胆量,所以我……」
「没事,你做得好。」
江烬松开了手,语气疏离地轻轻揭过,似乎不想再过多纠缠,「除了项链,我另外将名下一套别墅划给你,就当是今天这巴掌的赔偿。」
他深深看了她一眼,语气威慑警告,「温灵,见好就收。稚月是我护着的人,就算她打了你,整个京市也没人能动她半分!」
为了练胆量就扇人,多么荒唐!
铺天盖地的气愤、委屈、疼痛、屈辱袭来,温灵整个人好像置身冰窖,尖锐刺骨的冰锥扎在心脏上,疼到快要窒息。
她拿着项链,没有再说什么,路过许稚月时,趁其不备,扬手狠狠扇在她脸上。
「啊!」许稚月惊呼一声,捂着脸摔倒在地。
「温灵!」
江烬太阳穴狠狠跳动了一下,目眦欲裂,猛地抓住她的手腕,咬牙切齿,「你果然还像从前那样狂妄!」
温灵仰起头直视江烬,不惧不畏,「她无缘无故扇我,没有不打回去的道理!」
江烬死死注视着温灵,看着她像从前一样倔强的模样,眼底深处情绪翻涌。
「阿烬,我肚子好痛!」
被佣人搀扶着的许稚月突然痛呼,带着哭腔,「我们的孩子……」
江烬眉心重重一跳,立刻松开了与温灵对峙的手,小心地扶着许稚月,将她抱在怀里,语气焦急,吩咐佣人,「快送医院!」
看着地上鲜红的血迹,温灵完全没想到许稚月会摔得那么厉害,猛然一惊,瞳孔如针扎般收缩,呼吸滞住,「我……」
话被江烬压着怒火无情打断,「在我回来之前,温灵不得踏出别墅半步!」
众人浩浩荡荡地越过她,只留下温灵浑身僵硬,站在原地。
当晚,医院传来消息,许稚月腹中的孩子没有了。
温灵被保镖押到许稚月的病床前,被逼着下跪认错忏悔。
她声音颤抖,拼命解释:「我真的没有想害她流产,我不是,不是故意的……」
江烬负手站立,脸色阴冷,见她挣扎,保镖立刻心领神会,压着温灵的肩膀,力道不断加大,迫使她跪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