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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本来打算这周就摊牌的。
但霍衍之自己先露了底。
周六，他带我去参加一个慈善拍卖会。
我穿了一条他让人送来的墨绿色长裙。出门前他帮我整理肩带的时候，手指碰到我肩膀上的皮肤，整个人像被烫了一样缩回去。
我假装什么都没看见。
拍卖会上人很多。霍衍之全程把我带在身边，跟人介绍时说的是“我的私人助理”。
不是小熊猫了。是助理。
有意思。
拍卖进行到一半，一个喝多了的地产商晃过来，看着我笑嘻嘻地说：“霍总，您这助理真漂亮啊，有没有兴趣跳个槽？我出双倍工资。”
这话听着格外轻浮。
我还没来得及开口反驳。
霍衍之已经放下了手里的酒杯。
他没有像往常一样举起双手。
他只是缓缓站起身，往前跨了一步。
一米八几的个子，配上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，再加上眼底那毫不掩饰的寒意。
他什么都没说，也什么都没做，就那么静静地站着。
那地产商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，酒意醒了大半，结结巴巴地说了句“开玩笑的开玩笑的”，转身就灰溜溜地走了。
霍衍之收回目光，转头看向我。
“没吓到你吧？”
“没事。”我端起果汁喝了一口，“不过你刚才怎么没举手？”
他的动作猛地一顿。
“没必要。”他偏过头，看着远处的拍卖台，声音很轻，“站着就够了。”
我盯着他的侧脸看了五秒。
“霍衍之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刚才保护我，是因为我是你的小熊猫，还是因为别的？”
他握着酒杯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。
他沉默了很久很久。
接着他慢慢转过头，目光落在我身上。
那双深邃的黑眸里，带着我从未见过的认真。
“因为你是许星。”
说完这句话，他自己似乎也愣了一下。
紧接着端起面前的酒杯，一饮而尽，耳根红得快要滴血。
我低下头，忍不住笑了。
拿起自己的果汁杯，轻轻碰了一下他的酒杯。
发出一声清脆的“叮”响。
那声音清脆又坚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