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懿从季宅回来后,换了新的电话号码。
招了几个助理,不用再事事亲力亲为,偶尔还能抽出时间去逛逛街、喝杯咖啡。
直到某天早上,她推开工作室的门,看见门口放着一束花。
白色的桔梗,配着淡绿色的包装纸,没有卡片。
她站在门口看了几秒,没有拿进去。
下午出门时,那束花还在原地。
第二天早上,它不见了。取而代之的,是另一束。
还是桔梗。
还是放在门口。
钟懿知道是谁送的。不露面,不打扰,只是让她知道,他还在。
她没有收下任何一束,也没有联系他。
有些事,她还没想好。
每周她还是会去看孩子两次。季悠和季佳渐渐习惯了这种节奏,不再追着她问为什么不回来住。
只是有一次,季佳画了一幅画给她,画上是四个人:季承砚、季悠、季佳,还有一个小人。
“他是谁?”钟懿指着那个小人问。
“是你呀。”季佳理所当然地说,“你是妈妈,当然要和我们在一起。”
钟懿摸了摸她的头,没说话。
那天回家的路上,她一直想着那幅画。
转过街角时,她突然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。
然后眼前一黑。
再醒来时,她发现自己被绑在一根柱子上,嘴里塞着布团,周围很暗,隐约能看出是个废弃的厂房。
不远处,两个孩子也被绑着,昏迷不醒。
钟懿拼命挣扎,但绳子绑得太紧,根本挣不开。
就在这时,一个声音从黑暗中传来。
“醒了?”
一个女人慢慢走出来,借着微弱的光线,钟懿看清了她的脸。
沈雪。
不,是那个冒充沈雪的女人。
她瘦得脱了相,脸上有好几道疤痕,眼神却亮得吓人。
“意外吗?”她笑着,笑声尖锐刺耳,“季承砚以为把我关在地下室就没事了,我一直记着呢!这不,听说你回来,没花多久就逃了出来。”
她走到两个孩子身边,蹲下来看着他们。
“长得真像你。”她抬起头,看向钟懿,“你说,季承砚会选谁呢?选这两个小崽子,还是选你?”
她从口袋里掏出一部手机,拨出一个号码。
“季承砚,废弃工厂,那个女人和孩子都在我手里。二选一,你只能救一个。带了别的人来,我两个都不会留。”
说完,她把手机扔到一边,笑着看向钟懿。
“我们来玩个游戏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