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8
齐思雅转身就往外冲。
傅音音急忙追上去:“齐师姐,你别冲动,你不可能是南乔的”
“对手”二字还没说出口,傅音音就愣在了原地。
只见别墅门外齐刷刷站着一排黑衣保镖,正中停着一辆价值数千万的限量款豪车。
她不敢置信地睁大眼睛:
“师姐,你不是说无父无母吗?”
齐思雅唇角微抿:“先上车救傅宴深,路上解释。”
傅音音慌忙坐进车内。一路上她终于明白,齐思雅并非无依无靠,而是港城顶级豪门齐家的嫡长女,甚至是继承人。
所谓的“无父无母”,不过是家族历练的伪装。
若在平日,傅音音定要骂她隐瞒得太深。但此刻,他只有一个念头:
快些,再快些,去救哥哥。
傅宴深推开别墅大门时,南乔正从厨房走出,手中托着一个造型歪歪扭扭的蛋糕。
看见他的瞬间,南乔眼中迸发出炽热的光:“阿深,你终于来了!”
她放下蛋糕想要拥抱他,却被他侧身避开。
南乔眼神一暗,不由分说地攥住他的手腕,强硬地将他按在沙发坐下。
“阿深,猜猜今天是什么日子?”她满怀期待地注视着他。
傅宴深始终冷若冰霜。
南乔强压下心头的酸楚,勉强扯出笑容:“傻瓜,今天是我们结婚六周年纪念日,你竟然忘了。”
回应她的只有冰冷的沉默。
南乔受不住他这样的目光,急忙拿起蜡烛插上:“阿深,我们的结婚六年纪念日,你开心吗?”
傅宴深终于冷笑出声:“南乔,你不觉得恶心吗?”
南乔眼眶骤红:“
温景然的真面目我已经看清了,上次是我错怪了你。现在他永远都下不了床了,以后再也不会有”
“南乔!”傅宴深厉声打断,眼底满是讥讽,“你还不明白吗?比起
温景然,真正的罪魁祸首是你。”
这句话如同死刑判决,击得南乔踉跄后退,双目猩红。
可傅宴深的诛心之语尚未结束:“就算没有这个
温景然,还会有下一个。我选择假死,就是为了彻底逃离你。”
“我们都体面些,别再互相纠缠。”
他起身欲走,身后突然爆发出怒吼:
“你是不是爱上了齐思雅,所以才不要我?”
傅宴深脚步微滞,冷眼回视:“就算爱上了,也与你无关。”
南乔心脏剧痛,连退数步,攥紧的拳头青筋暴起:“傅宴深,她根本给不了你任何东西!”
“谁说我给不了?”
齐思雅推门而入,快步上前握住傅宴深的手,温热的掌心传递着令人安心的力量。
她抬眼直视南乔,语气平静却字字千钧:
“港城齐家,愿以整个铜锣湾为聘,求傅先生娶我。”
傅宴深浑身一震,不敢置信地望向她。
齐思雅收紧手掌,转向南乔的视线带着凛冽的寒意:“今后,请南小姐离我的未婚夫远些。”
“否则,我不保证会不会让南小姐流落街头。”
说完,她无视南乔震惊的目光,牵着傅宴深转身离去。
待南乔回过神时,屋内早已空无一人。
她终于明白,傅宴深从来不是非她不可。
而她,永远地失去了她的阿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