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高兴得太早了,咱俩这条命刚落定了一半。”
虽然我喜欢扫程婉婉的兴,但这一次,我确实有些于心不忍。
一声尖叫无比刺耳,让我立刻把手机拿得远了一些。
“什么?”
似乎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处境不应该发出这么大的声响。
她降低分贝。
“程曼曼,折腾这么一圈你把我搭进去了居然还跟我说厄运没有接触?你不是已经拿下顾温言了吗?”
“实在不行我上”
我出声打断。
“你打住!”
“我的男朋友,你想都别想。”
“再给我一点时间。”
挂断电话,我心里有些打鼓。
那天跟顾母长谈之后我才了解到顾家的家庭组成。
顾温言是顾母亲生而顾子恒是顾母的样子。
顾母常年在外的奔波早就了顾氏如今的规模。
也因此让顾温言不满于从小缺失的母爱。
而顾子恒乖巧听话,跟顾母之间的关系倒是更为融洽。
顾家的海鲜酒楼只是旗下最微不足道的产业。
十七岁那年,顾母因为繁忙没有参加他的毕业典礼。
十八岁那年,他离家出走搬出别墅,靠着成年礼顾母送给他的海鲜酒楼维持生计。
但这家酒楼,只在顾温言的名下存在不到半年的时间。
其中缘由,想要追问,可现在我跟那个闷葫芦的关系还不足够亲密。
爷爷说的话,每一个字都不会差。
即便顾母表明整个顾氏的家产未来都会交付在顾温言的手里。
但那些对我来说根本无足轻重。
要想终止厄运。
顾温言就必须是海鲜酒楼的老板。
距离下次有人死亡的时间。
还有半个月。
这半个月里,我使劲浑身解数,讨好亲热顾温言。
但他似乎根本不懂怎么跟人亲近。
看着手机备忘录里倒计时一点点减少的时间。
我心一横,索性豁出去了。
精心的打扮一番,
“顾温言,今天是我生日。”
我站在顾温言的家门口。
拎着大小包的零食还有一打啤酒。
他有些错愕,却还是羞红着脸把我迎进了门。
酒精是很好的情绪释剂。
因为不善言辞。
我撒娇耍赖,喋喋不休。
我一口他半杯,很快就打开了通向顾温言心底那扇隐匿的闸门。
他微醺的眼眸闪着光亮,第一次与我对视。
却又触电般的收回。
追问起那家酒楼的过往。
我才得知,顾子恒在被顾母安排到酒楼帮忙顺便照看顾温言的时候。
他的冷嘲热讽让顾温言无地自容。
“啧啧,看着一副有骨气的样子说要跟妈断亲,结果不还是要靠着顾家的酒楼生活?”
“我要是你,我就有点男人的担当和硬气,离家出走就不再靠家里了。”
从小一起长大的顾子恒,吃准了顾温言的脾气。
两句话一激。
酒楼改名换姓。
顾子恒摇身一变成为了酒楼的老板。
昔日顾氏的少爷却沦落成了酒楼的打杂和帮工。
我愤恨的捏扁了手里的易拉罐。
“乘人之危,这一切本来就不属于他,内心阴暗的龌龊男,什么都想争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