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娴走了。
走得干干净净,仿佛从来没有在这个家里存在过。
顾景鸿在空荡荡的婚房里整整醉了三天。
他总是产生幻觉,觉得方娴还坐在窗边等他回家。
可一伸手,只有冰冷的空气。
第四天,他被助理的电话叫醒。
“顾总,您让我查的当年许琳琳流产的事,有结果了。”
顾景鸿猛地清醒过来,沙哑着嗓子。
“带过来。”
半小时后,一份厚厚的调查报告摔在了茶几上。
同来的,还有当年给许琳琳诊治的那位医生。
医生被保镖按在地上,吓得瑟瑟发抖,还没等顾景鸿问,就全招了。
“顾总!饶命啊!当年许小姐根本没怀孕!她是来了例假!”
“是她给了我五十万,让我伪造流产病历,还让我配合她演戏,说是因为被推倒才流产的……”
“什么?”
顾景鸿脑子里“轰”的一声。
没怀孕?例假?
那他当年为了这个“孩子”,逼着方娴下跪道歉,甚至在心里恨了方娴这么多年,算什么?
“还有,顾总。”助理脸色难看地递过另一份文件,“关于许小姐母亲被赶出方家的事情……”
“我们也查到了当年的卷宗。许琳琳的母亲当年是因为偷盗了方家价值百万的珠宝,人赃并获,才被赶出方家的。根本不是什么小三上位、排挤原配。”
“方娴小姐的母亲,一直都在资助她们母女生活,直到去世。”
顾景鸿的手都在抖。
原来,他就像个傻子一样,被这个女人骗得团团转。
他为了一个满嘴谎言的小偷女儿,亲手杀死了最爱他的妻子,杀死了自己的亲生骨肉。
“把许琳琳给我带过来!”
顾景鸿发出一声如野兽般的嘶吼。
许琳琳被带进书房时,还穿着那件情趣睡衣,试图用身体唤起顾景鸿的怜惜。
“景鸿,这几天你去哪了?人家好想你……”
她像蛇一样缠上来。
下一秒,顾景鸿一把掐住她的脖子,狠狠地将她按在墙上。
“咳咳……景鸿……你干什么……我疼……”
“疼?你还知道疼?”
顾景鸿双目赤红,把那些证据狠狠拍在她脸上。
“假怀孕?例假?偷盗?许琳琳,你嘴里还有一句实话吗!”
许琳琳看到那些文件,脸色瞬间煞白。
她还想狡辩。
“不是的……是方娴陷害我……”
“还敢提方娴!”
顾景鸿加重了手上的力道,许琳琳的脸涨成了猪肝色,双脚离地,拼命挣扎。
“你还记得黑狼吗?”
顾景鸿突然问。
许琳琳惊恐得瞪大眼睛。
“那条吃了方娴妈妈骨灰的狗,我已经让人打死了。”
顾景鸿的声音冷得像地狱里的修罗。
“既然你这么喜欢那条狗,不如你也去陪它?”
“不……不要……”
许琳琳终于怕了,涕泪横流。
“我错了……景鸿我错了……我是太爱你了……我怕失去你才撒谎的……”
“爱我?”
顾景鸿像扔垃圾一样把她甩在地上。
“你也配提爱?”
“来人!把这个女人给我扔出去!停掉她所有的卡,收回我送她的所有房子和车子!”
“从今天起,我要让她在这个城市,像条野狗一样活着!”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