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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没有丝毫犹豫,用袖口掩着手,拨通了报警电话。
“大哥,是苏茉茉指示你们绑我的吗?你们目的达到了,可以放了我吗?”
劫匪狞笑着:“美女,你说的什么傻话?你见过绑了人还能放了吗?”
“我有钱,我可以自己赎自己,她给了你们多少钱,我出双倍!”
劫匪有些犹豫。
我抬起头,看向那几个劫匪,眼泪说来就来:“大哥,我渴了,能不能先给口水喝?”
劫匪头子瞥了我一眼,不耐烦地丢了瓶水过来。
我接住,小口小口地喝,拖时间。
警笛声响起的时候,劫匪们慌了。
我靠着墙,闭上眼,听着外面的混乱与呵斥。
安然无恙。
走出那间废弃厂房时,阳光刺得我眯了眯眼。
手机上弹出一条银行通知,紧跟着是第二条、第三条……
顾家一半的资产,名下的股份、房产、信托基金,一条一条地变更到了我的名下。
系统的提示音在耳边响起:“离婚分一半系统执行完毕,宿主,合作愉快。”
我迟疑了片刻,问了它一句话:“系统,你为什么会找上我?”
系统的声音变得温柔:“宿主,主世界有喜欢你的读者,她们的愿力让我来到你身边,给你不一样的结局。”
系统的声音渐渐消散,我本来愉快的心情有些难过。
所以,我本来的结局,不好吗?
我没有再联系顾延舟。
听说他派人找了我很久。圈子里的风声传得很快,顾家那位被弃的前妻,销声匿迹了。
有人以为我死在了那场bang激a中,有人以为我灰溜溜去了其他城市。
他们错了。
我跟在顾延舟身边七年,陪他上的每一节商学院课程,翻阅的每一份项目书,熬夜做的每一版并购方案,他都忘了。
但他会的,我都会。
一个月后,第一笔并购案落槌。
安氏资本的名字开始出现在各大财经版面上。
不是角落,是头条。
港城传言,新兴起了一个安氏资本,背后老板神秘低调,出手却快准狠。
几笔交易都从顾氏嘴边抢了肉,业内人都在猜,这是哪来的过江龙。
没有人把这个名字和那个雨天里被扫地出门的弃妇联系在一起。
直到有一天,助理推门进来:“安总,顾氏那边递了话,想约您谈合作。”
我放下钢笔,看着落地窗外港城的天际线,弯了弯唇角。
顾总,别来无恙。
我摸着有些隆起的小腹,胃里翻涌的恶心一阵阵顶到喉咙口。
我弯腰对着垃圾桶干呕了几声,抬起头时,嘴角却是弯的。
吐吧,我在这头吐,顾延舟在那头也不好受。
母子连心,父子连胃。
一想到他正被突如其来的孕吐折磨得脸色铁青,我就觉得这日子也不算太难熬。
与此同时,顾氏大厦顶层。
顾延舟那天救出苏茉茉后,立刻派人折返回去找我。
废弃厂房已经空了,地上只剩几截磨断的麻绳。
他站在那堆绳子前面,沉默了很久。
后续的搜索毫无动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