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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爬不起来。
膝盖像碎了一样,每一次尝试都像有人拿锤子在砸。
他转身去厨房,接了一盆冷水。
泼在我身上。
我倒吸一口凉气,浑身发抖。
“清醒了吗?清醒了继续跪。”
我咬着牙,用手撑着地砖,重新跪直。
。
“省城那个商学院,民办的,我跟他们招生办主任吃过饭了,人家说可以操作。”
“二十万。包录取。”
二十万,够我们家一年的收入。
“她姐聪明,自己就能闯出来。小的不帮她,她就废了。”
原来我爸的教育理念,从来就不是“锤炼心性”。
是看人下菜碟。
九月,妹妹揣着二十万买来的大专录取通知书,开着我爸给她买的一辆白色轿车,去了省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