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葭:“?”啊?挡箭?挡什么箭?她好奇不已,可对方没有把那句话说出来,她也不好直接问,万一因为读心术把寿星吓着了,她的罪过可就大了。正当她这么想着的时候,黄药师也烫完了那套茶具。他走过来,将其认真摆好,旋即在李葭身旁坐下,进行起了真正的煮茶步骤。“拿李葭和黄药师并没有在枯荣阁逗留太久。慕容老庄主年纪大了,平日里也深居简出,甚少见客,黄药师深知这一点,所以喝完两杯茶后,便主动起身告辞了。李葭同他一道来,自然也要一道走。不过她跟着起身的时候,慕容老庄主却抬手让他们等一下。李葭和黄药师都很疑惑:“莫非前辈还有什么事?”慕容老庄主走到案前,把那张被李葭误以为是青竹图的画拿了起来,递给她道:“许久不作丹青,有些手生,但这幅倒还算一气呵成,送你罢。”“欸?!”李葭有点没想到,不过还是立刻抬手捧了过来。正当她想谢谢老庄主赠画时,她余光瞥到画的下半部分,顿时怔住了。原来这并非一幅单纯的青竹图,青竹之下,还画了两个人,虽取了远景,完全没有面貌细绘,但从动作和衣物上还是立刻能叫人辨认出来,上面画的人就是她和黄药师。“画得仓促了些。”慕容老庄主又道,“还望你莫要嫌弃。”“怎么会!”李葭立刻否认嫌弃这一说,“前辈赠画,我荣幸还来不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