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家庭!我的孩子!”
“还有这个贱人!”
她手一指,恶狠狠地唾骂了一声。
“对对对,你喜欢调酒,我让他给你调酒好不好?”
说着说着,她就拿起一把匕首割向陈霆。
陈霆无力挣扎。
我才注意到,原来他的骨头,也断了。
我心下嗤笑。
自作孽,不可活。
当初他是怎么对我的,也是现世报了。
“啊—啊—”
陈霆支支吾吾就是说不出一句话。
我定眼一看,他的口腔居然空了。
他的舌头没了。
没等我细想,江夏就端来一杯“酒”。
血腥味扑面而来,还有一个小“饰品”沉在底下。
我看着江夏这疯癫的模样,
三年的执念,在这一刻彻底消散了。
我上车离去,只给她留下,
“你挽回不了我妈的命。”
“那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啊!”
说到后面,我有点哽咽。
这辈子我最对不起的,
就是我妈。
9
这句话就像一点火苗,迅速点燃了她。
她跑过来打开车门,把双腿放在中间,猛地一夹!
“池寻,你看…我把腿配给你。”
她毫无血色,虚弱地说。
陈霆已经失血过多晕了过去。
我看着眼前的一幕,满满的厌恶。
她用双手跪爬过来,手掌磨出一条条血痕,哀求道:
“池寻哥,你要我这条命,我也赔给你。”
“求求你,继续爱我。”
我冷眼看她作戏,一个头比两个大。
最后我还是辛苦沈清来接了我。
我不知道她们两个谈了些什么。
只知道后面江夏又哭又喊,但没再纠缠我。
我也没问沈清。
我确信她是爱我的,就够了。
在那之后,江夏彻底疯了。
江父对她很失望,送她去了精神病院。
在去病院之前,江夏居然一把火烧了江家。
她说那里存在了大多罪孽,她要偿还。
至于陈霆?
他和我之前一样,筋骨寸断,但他还少了一个舌头。
他又没人照料,病态缠身。
也被江父送到精神病院照顾江夏了。
他们两个的恩怨纠葛,从此以后不再值得我知道。
我在沈家的地盘上,越发如鱼得水。
接连不断地搞定了好几个项目仇家。
岳父也对我另眼相看。
一家人和和美美,其乐融融。
遭人艳羡。
更好的消息是,我和沈清很快就有了自己的孩子。
当初和江夏,她嫌弃我的血脏,不愿意和我亲近。
她总说我妈是乞丐。
其实我妈也只是简单经营自己的废品收卖站。
也许江夏从一开始,就没有看得起过我。
但此刻,我的全部心思都集中在了沈清和我们的小女儿身上。
她们两个才是我人生中的公主。
当年沈清在产房门口的每一声痛呼,都让我的心随之一紧。
那种等待和担忧,比我经手的任何场面都让人胆战心惊。
我们一家站在我妈的墓前,缓缓蹲下身放下一束花。
这一辈子,我只向三个人低头。
我妈,我的棉袄女儿,还有我最最亲近的爱人
我有了需要守护的家人和未来,
那个烂透了的过去不值得我耗费一丝一毫的情绪。"}